时的七月气候并不冷,但我却觉得很冷,坐在炉子边上一步也不肯离开。
晚上一睡着就是噩梦连连,无处不在的蛇,我寸步难行,睡不好也吃不好,渐渐的生了病,病恹恹的躺在榻上哪也不想去。
王大妈又来光顾我们家了,她又准备了大公鸡给我叫魂,我懒懒的看着她又唱又跳的分外精神,但我却提不起劲来搭理。
这一病就是个把月,父亲那里托人带口信回来说让我赶紧去报到,那边学校已经找好了。听说托人找了关系,也花了不少钱,只是我这里连起身都成问题了。
无意间听到王大妈跟爷爷说起我的路碑裂成几块了。我伸手摸脖子上的绳子,轻轻一拉都掉了下来。
在我脖子上挂了这么多年,它们也不想跟着我了吧。我将绳子丢到炉子里烧了,缓缓躺回床上。
王大妈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唉……这孩子当初生下来就弱小,能长到这么大也是够久了,她也没丢魂,怕是就这样了。”
这是什么意思?我只能活到这里了吗?我才十四岁,十四岁也还差两个月呢。我怎么可能这么短命?我也没做过什么缺德事,为什么要让我这么早就死?
我还想继续上学,去世界各地旅游,当歌星,可我连县城都没有去过。
还有凤凰,我要跟凤凰一辈子在一起。她还没回答我,她愿不愿意一辈子跟我在一起,也没有跟我解释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她要选择做男生还是女生,这些她都没有告诉我,为什么我就要死了?
我躺在榻上无声的哭泣着,爷爷进屋后看看我,自己躲到外面哭。
桂花和三个表哥都来看望我,他们坐在炉子边看着我,表面上有说有笑,但红肿的眼睛出卖了他们。
我们两家离得近,我又是常年在她家住着,所以说他们对我的感情不可谓是不亲,我想他们应该都很难过吧。
我虚弱的喊成季表哥。
“成季表哥,你可不可以帮我叫凤凰来看看我?我很想她,还有小艺她们,万一我真的死了,至少要让我见她们一面吧?”
桂花一听这话哇的一声哭着跑出去了,成季表哥也委屈巴巴的点头。
“好,我今天就去叫她们来看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