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傻了,你家是不是也得负责到底?”
我以前只看见温柔娴静的小妈,第一次见到这么强势还头脑清晰的小妈,心里不由得佩服她。
这时值班民警也建议。
“现在也晚了,目前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按这位家长说的,找医院鉴定,找目击证人。”
他说着指了指那几个女生。
“你们都上高中了对吧?应该也都年满十六周岁了,说的每一句话都要负法律责任的。我现在找同事给你们做笔录,一个一个来,不准撒谎。还有,赶紧把你们父母叫来,不然不让回去。”
我和桂花在父亲和小妈的陪同下也做了笔录,桂花还被要求拍了受伤的照片。余东和雷毅两人也做了笔录,大致内容就是他俩放学逛公园见我们俩被揍就出手帮忙了。
笔录做到十二点多,其中四个女生都统一口径说是余东和雷毅帮我们的忙打断了邓静的手和罗哥的脚。
我愤怒的想跳起来吃人,这时其中一份笔录却不一样了,她跟我们一样说的居然达成了一致。民警说她肯说实话的理由很简单,就是可以不用叫她家长来派出所。
邓静他爹本来还一直用他姑娘残疾为借口,要我们家必须承担一定的责任。
小妈强势的反驳。
“我家孩子也被打成这样你怎么负责?她们的心灵也受到了创伤,造成的心理问题你家来负责吗?你自己管不好孩子怪谁?”
他还想找余东和雷毅的麻烦,殊不知这两个家伙有样学样,直接搬出小妈那一套。
“找证人,而且你们的人也说了,我们两个可从头到尾没碰你家姑娘,别像疯狗一样逮谁咬谁。”
余东这时又充分发挥他气死人不偿命的优点。
“我家虽然没什么大钱,但小钱还是有点,牛羊少说上千头,土地也有百十来亩,镇上跑县城的破巴士也有那么几辆,但也不是随便来个叫花子都赏饭吃的。”
邓静他爹气得直接抡起了拳头,被民警吼了几声制止后,才气呼呼的出了派出所。
后面陆续又来了一堆家长把剩下四个的女生领走了。最后剩下了那个娜娜,她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们一眼,坚决不叫家长,民警最后无奈只能放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