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着毛巾擦脸和手,血滴了不少,地上也有,老板又去找拖把来拖地。
等血止住后,赵玉玲一脸歉意的叫我:“金?”
我挪到她那头坐下,她软绵绵的将头靠在我肩膀上有气无力的说:“我梦到今天红衣服那个女的,她说让我帮她,她是鬼。我见她一直站在阳台上,她的脸都已经烂了。还七孔流血,我被吓到了。”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一直抱着头的刘春突然掀开被子指着赵玉玲骂出了声。
“赵玉玲你是不是有病?你不睡就滚出去,大半夜说什么鬼不鬼的?”
赵玉玲小声的还嘴:“我说话关你什么事?这房间又不是你一个人出钱?”
我觉得她俩说的都有道理,但这会儿我也有点困了,谁都不想帮。
这时老板进来拖地,桂花碰了一下刘春。
“赶紧睡觉,捂着被子,明天回学校你俩想遇都遇不到了。”
赵玉玲又扯我:“要不我们问问老板,照片里那个是她什么人吧?”
我本不想问,但看赵玉玲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只能小心翼翼的替她开口。
“大妈,一楼墙上相框里红衣服的姑娘是您的什么人?”
如果红衣服活得好好的,那她今晚至少不会再胡思乱想。
大妈正在拖地的手顿了顿,随即恢复自然。
“那是我家大姑娘。”
原来真的是老板的姑娘,那就是说嫁给外来工了?
“她嫁给外地人了吗?”我小心翼翼的问,总觉得这么问别人家的私事不礼貌,但又架不住八卦心理。
大妈好像生气了,拖把重重的摔在地上,突然两眼通红的冲着我大吼:“你个小姑娘怎么这么爱多管闲事?小小年纪就不能管住嘴巴?也不怕被人撕烂了。”
我被突如其来的一吼吓得浑身一抖,手下意识捂住嘴巴,心脏狂跳,眼泪差点就夺目而出,心下想着以后再也不能胡乱说话了。
除了我,其他三人都吓得僵住了,小心翼翼的偷瞄大妈。
她见吓到我们,可能也不是有意的,便弯腰捡起拖把将血迹拖干净,进厕所洗了拖把晾起来。
出来的时候见我们都安静的躺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