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好在这个咒术已经被解除了。长寿村的人以后可能没有这么多百岁老人了,而另一个村子的人也不用再遭受莫名其妙的短命。
与接下来我们将要去往何处,这件事倒是我目前关心的。毕竟接下来的时间也就两三天了,桂花要去颠城报到,荣彩惠去省城,金健霖也要回l城。三个人分别是三个方向,还真怎么好安排。
等我们下到了河沟底,原本干涸的河水已经从半道上开始有水堆积,且往下游流去。
金健霖又一次跟膏药猴一样粘在聂峥身上不肯下来。
聂峥逼不得已答应等他长大就教他修炼,让他成为一名厉害的术士,哦,是修士。
河道两边站着许许多多的村民驻足观望,我们也不再耽搁,径直朝着山上的路开始返回。
也没等陈绍林回到家,我们就直接走了。
凤羽说反正以后都不会再见了,招不招呼都没所谓了。
他说的倒也没什么问题,毕竟只是萍水相逢而已。既然事情已经帮他们解决了,那不用打招呼就离开,也不算多大的错。
我们一路马不停蹄的抵达了锦城,距离桂花到学校报到还差三天,荣彩惠四天,金健霖三天。
金健霖非得再玩两天才回去,我们便又在锦城多待了一天才回家。
因为锦城离颠城比较近,她直接在锦城搭上了去颠城的火车。
回程的路上只剩五个人,荣彩惠因为桂花没在身边,话都少了许多。金健霖倒是不厌其烦的缠着聂峥跟他说话,都是问一些五花八门的问题。
一路上我心里都特迷茫,接下来的日子应该是回到老家了。可回到老家之后,又该做什么呢?羊也被卖光了,难道整天坐在家里一动不动当菩萨吗?
回到家楼下已经是午夜十二点,金健霖和荣彩惠我们回家里睡,凤羽照例带着聂峥离开了。
第二天睡到十二点多才起床,金健霖和荣彩惠在吃面条。
荣彩惠说,他吃完面条就要搭车回省城了,金健霖自告奋勇说要送他上车。
我又乐得一个人在家里看电视。
下午出去买菜帮家里做饭,金健霖也十分配合的帮着我一起。
晚上吃晚饭的时候,我跟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