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表姑,你不是要做医生吗?”周春琴最终把问题问回了我的身上。
我尴尬的一笑说:“你看我像做医生的材料吗?拿针我都手抖,怎么可能拿得起手术刀。”
“我家宝玉适合那杀猪刀。”凤羽适时的替我解围。
我们俩相视一笑,那些不愉快的过往都在这一刻被抹去。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酒席?你比我还小两岁呢!”周春琴再次问道。
不得不说,她的问题真的一个比一个还有意思。
凤羽这时打断她的话:“别说我们,你跟我们说说刚刚那家人为什么吵架吧?”
周春琴听了凤羽的话面色一僵,随即尴尬的问:“表姑父,你真要听我说吗?”
凤羽直接做了个请的手势,看着周春琴的眼睛透着一丝尬笑。
周春琴面色一红,有些尴尬的看着我。
见她这样,我忍不住问:“不好意思说?是什么不好开口的话吗?”
周春琴解释说:“跟表姑说我倒是不介意,就是跟表姑父说我有点害羞。”
哦?跟我说就好意思,跟凤羽就不好意思?
“你说吧!虽说我是长辈,但我们年龄相当,可以当朋友一样相处。”为了鼓励周春琴,我还特意给她加油打气。
周春琴的大眼睛灵动的眨了眨,一脸笑意的说道:“张宝利,就是张家那个男的,听说他很厉害,把他老婆都给……他老婆受不了,天天跟他吵。”
她这话说得含糊其辞,听得我和凤羽都是一头雾水。
她一边说,还不忘一边冲我们眨眼睛。
“你们懂的啊!反正就是他太猛了,他老婆受不了就跟他吵。他就爬他家大儿媳的床,被他大儿子暴打了一顿了,腿都打瘸了。”
也许起初我们还不明白她口中太厉害是什么意思,可她说到爬大儿媳的床的时候,我们总算是明白她想说什么了。
张宝利那方面太厉害了,难怪三姑妈会说不适合我们小孩子听,还笑的那么隐晦。
周春琴接着又说:“张宝利瘸腿的半年里,他家总算是安生了一些。后来腿好了,又开始爬他老婆的床,这次他老婆受不了直接跑了。他又开始爬大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