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孙嬷嬷年轻时,身体挺康健的,后来夫人怀有慕容羽汐之时,主仆二人竟一同患上了头痛症。
这病痛发作起来,整个人疼得全身痉挛,十分痛苦。
府医也尽心尽力地为她调理,总算是暂时止住了疼痛。
可这病症却如附骨之疽,并未彻底根除。
上次船队出发前往贤豆,慕容羽汐特意找到府医,要来了医案,又找夫子将其翻译成贤豆语,让白雀带着去。
此番从贤豆带回了一些药丸,希望能对孙嬷嬷的病症有所帮助。
祖母听闻这番话,心里暖暖的,满是欣慰地说道:“汐儿,你真是个有良心的孩子,孙嬷嬷照顾你母亲多年。
又将你悉心照料长大,她对咱们府里最是忠心耿耿。你能想着她,府里的下人也都会心怀感恩的。”
来到前院,一眼便瞧见白若轩正悠然地坐在桌前喝茶。
一袭黑色缎子衣袍,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袖口绣着的祥云图案,在日光的照耀下泛着柔和的微光,腰间挂着的白玉腰佩,高贵优雅。
白若轩见老夫人等人出来,急忙起身,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地行礼。
“首相怎的突然来了?莫不是府里有什么急事?”老夫人满是关心地问道。
“听说羽汐来了慕容府,我便想着来接她一同回去。”白若轩语气轻柔,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慕容老夫人看着眼前这位孙女婿,心中满是欢喜与欣慰。
她拉着白若轩的手,说了会话,无非就是羽汐年纪尚轻,有时候可能会有些小任性,让他多担待一些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