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道:“殿下,罚就算了,叶姑姑也不过就是为妹妹讨回一个公道而已,这十板子若是打下去,得皮开肉绽了。”
赵珵看着跪在地上的叶婉禾道:“她今日能在茶水之中添盐,明日不知能在茶水之中放什么,身为东宫大宫女犯下如此大错,十大板已是开恩。”
叶婉禾磕首道:“多谢殿下开恩。”
顾彦连声道:“表哥,您就饶过叶姑姑吧。”
赵珵望向顾彦,“有些事不能饶,下去领罚去。”
叶婉禾磕首道:“是。”
顾彦望着叶婉禾的背影,叶婉禾素来稳重,她之所以这般捉弄自己,怕是云缃叶出的主意,云缃叶若是知晓她姐姐因此受罚,得内疚至极。
顾彦道:“殿下,如若要责罚,不如罚我吧,一切都因我而起,若是让缃叶知晓她姐姐因她被责罚,她心里肯定过意不去。”
赵珵看向顾彦道:“这也算是给云缃叶一个教训,让她知晓些规矩,长安城不是她那不分尊卑,不知皇权为何物的乡下!”
刚走到殿门外的叶婉禾听到赵珵之言,手都在发颤。
顾彦也不敢再求情,三年过去,赵珵变得越发有储君威严。
顾彦告退后,就遇到了在门外等待着他的叶婉禾。
叶婉禾望向顾彦道:“昨日里缃叶来寻我,我忘记了这东宫之中处处都是眼线,我昨日与缃叶的谈话,恐怕殿下一五一十都已知晓。
我们说了许多不敬殿下的话……你告诉缃叶别再想着让我出宫去了。
还有我领罚之事,想必是瞒不了她的,你告诉她我领罚与她无关,让她无需内疚,是我自己糊涂犯了大错。
世子,还望您日后多多善待缃叶。”
顾彦道:“姐姐放心,我必定会好好善待缃叶的。”
叶婉禾望了一眼大殿内,轻叹了一口气,便前去东宫刑院内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