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让人望而却步。
关慎儿不会在这种时候下吴邪的面子,轻哼一声,进了内室,照着吴邪的字帖心不甘情不愿地练字。
商议完营救计划的吴邪转头去劝关慎儿回家。
不过他还没开口。
关慎儿叭叭叭砸出一堆话:
“吴邪哥哥,你是知道的,我没有上学,身边没有玩伴,只有你们换着来教我各种技能,虽然我也十分乐在其中。”
“但是你们一下都走了,我一个人会很无聊的。”
“我不是很想理渣渣爹,小叔叔要回约塞思一周处理他的业务,只剩关老头了,他这年纪带我这个精力过分旺盛的小孩玩,估计从早到晚都要含着人参片。”
“这不虐待老人吗!”
“所以,你就把潘叔留在四九城,教我些防身的本事,可以吗?”
话锋转的猝不及防,吴邪有些懵。
关慎儿拧起小细眉,好不可怜,“好吧好吧,我知道这很勉强,潘叔肯定也不愿意,那我们明天就一起去……”
“愿意!潘子肯定愿意!”吴邪成功被带偏:“明天不许偷偷摸摸跟着队伍!”
关慎儿眼底闪过一抹得逞,耸耸肩说:“当然,人贵有信,我可是说到做到。”
吴邪离开的第二天凌晨。
关慎儿笑眯眯药倒了潘子,立马把他锁进地下室,落了十把锁。
然后重复拨打一个从昨天就拒接她电话的号码。
她发短信:
[老黑,别装死!来接我!]
那边终于秒回:
[说谁老呢?说谁老!没大没小的矮包子!]
……
风和日丽的一天。
一位浑身上下只有黑还戴着墨镜的高挑男人牵着匹黑马闯进了巴乃瑶寨,马背上坐着位眉心有红痣的白净小女孩。
这么奇怪的老少组合,一进村就万分引人注目。
远处山头连续传来极具分辨力的鹰啼。
关慎儿倾耳听了一会儿,一夹马肚,道:“素芬,往东面山上走,般般找到他们了。”
齐素芬‘咴咴’应一声,一把攮开牵绳的黑瞎子,直奔山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