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不管这什么山啊纱啊的,你俩这父女相认隔报纸这找谁说理去?
冰糖雪梨甩了甩头,把脑袋里的山、纱和报纸甩出去。
不过他看得出来崔克茜并不是接受不了满贯,原不原谅满贯先不说,反正该打直球了。
“崔克茜,那什么……就是,就是如果,我是说……”冰糖雪梨支支吾吾的一个词一个词往外挤,看的崔克茜一脸问号。
“雪梨,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听见崔克茜这话,冰糖雪梨是一咬牙一跺蹄,直接说了出来。
“崔克茜,我找到你爸爸了。”
崔克茜听见这话眼睛顿时就瞪大了,一脸的难以置信。
“什么?雪梨你别开这种玩笑……”
崔克茜还没说完,冰糖雪梨已经站了起来,在崔克茜的目光下,转身打开了那扇门。
门后是一匹蓝色皮毛白色鬃毛的中年独角兽雄驹,不过奇怪的是,他的脸颊两侧特别的红,而且不是那种害羞的红,倒像是被扇的。
这时,崔克茜的目光聚集在了满贯的身上,满贯也看向了崔克茜,两匹马就这么盯着对方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冰糖雪梨率先打破了沉默。
“那个,崔克茜啊,这就是你的爸爸满贯。”
冰糖雪梨向着崔克茜介绍到,满贯也回过神来,努力露出最和善的微笑,对着崔克茜点了点头。
很快,崔克茜也回过神来了,她瞪大双眼,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崔克茜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和自己亲生父亲相认的画面,有自己伤心欲绝的,有自己怒不可遏的,也有自己开心的,但到了真正见到自己父亲的时候,自己反倒什么都做不出来了。
什么?你问崔克茜怎么确认眼前的雄驹就是自己父亲的?只能说是明眼马一看就能明白的事。
不过不仅仅如此,当崔克茜看向他的第一眼,她血液里的某种东西就告诉她,眼前的雄驹绝对是自己的爸爸,而且不仅崔克茜如此,满贯也是如此。
所以现在场面就尬住了,崔克茜不知道说什么,满贯不敢说什么,冰糖雪梨觉得自己现在不应该说什么。
不过满贯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