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一会儿酒宴一开,明安大口肉大碗酒,和冯仕达大吃大喝起来。
喝到两人都是微醺,冯仕达胆子大了些,嘿嘿赔笑着问道,“爵爷,最近可是有什么不顺心事?若是下官办得到的,下官必定鼎力相助!若是爵爷想吃扁豆馅儿糕饼了,吩咐一声,下官立刻给府上送些馅足的!”
“嘿嘿!扁豆馅儿,我喜欢,在山上好久没吃了,等会送点去我府上!”明安醉醺醺傻笑,指了指冯仕达,神情又变得落寞,“可惜啊,那烦心事,扁豆馅儿也治不好我哟……”
“那什么馅儿能治好爵爷?可否给兄弟我说说?”冯仕达咽了口口水,精神高度集中,等待着明安发话。
“唉,我和陛下情投意合,陛下心烦,想吃一种馅儿的糕饼,那我身为臣子,就想哄陛下开心,给她做这馅儿的糕饼,可惜这馅儿太贵了,做不起啊!”明安一阵唏嘘感叹。
“爵爷,到底什么馅儿?兄弟没别的本事,家财倒是很有些,只要爵爷和陛下想吃,兄弟愿意散尽家财为二位做馅儿!”冯仕达咽了口口水,搓着手神情显得莫名期待又兴奋。
明安摇头哀叹了一声,“粮米馅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