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温庆平进了院子,发现果然是个翻修过的新院落,但书房却被烧得七零八落,不少工匠正在处理残垣,似乎是要整修。
温庆平一下就想起方良的事,心里不由咯噔一声,与身旁的一同当差的鲁山交换了个眼神。
不会就是那个宋府吧?
他见到宋思安的时候,宋思安正坐在茶亭里等他。
宋思安褪去了昨夜的华府,只穿了条天青色的衣裙。今日天气晴朗,但她身上依旧披了一条狐皮大氅,更是衬得她身姿娇小,面容苍白。
……就这么个人,不会是传闻中害死了方良的人吧?
他不由得脚步一顿,又看了一眼鲁山。
两人不由得心里打鼓,但依旧上前去见了礼,自报了家门。
宋思安表现得十分得体,跟他们昨夜打听到的那个跋扈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她甚至带着笑意看了一眼鲁山,笑道:“没曾想护卫队会来两位官爷,是我疏忽,这就补上一盏茶,还请鲁公子不要嫌弃。”
鲁山被这句“公子”叫得脸都红了,支支吾吾连忙说不敢不敢。
他自打进了兵营,就没人这么叫过他了。毕竟这种称呼一般都是叫那些文弱书生的,他大字不识一个,谁知今日竟然还有人这样有礼貌地称呼了一句?!
不是说她娇蛮任性,曾经因为想吃石榴,就让人从岭南跑死了十匹马送回来的吗?
这实在是跟他们想象中的宋思安差得太远了啊!
宋思安自然也察觉了他们面色不对,但还以为是顾翎奕的原因,好心开口解释了一下。
“顾大将军与我还未成婚,二位有什么问题想问都可以畅所欲言,我很好讲话的。”
来了!
温鲁二人对视一眼,纷纷来了精神。
她开始用传说中的那一招了!仗势欺人!
不然好端端的她提一嘴顾大将军做什么?还说自己很好说话?
这不就是说自己背后站着顾大将军,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让他们不要干涉吗?
不可能!
温庆平板起一张脸,公事公办地开了口。
“多谢小姐配合,今日我们来,也没什么特殊的要求,就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