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有没有别的问题,确认没了之后,就礼貌地将人送走了。
他俩才转身出了院子,顾翎奕就从后面书架闪身出来了。
“他弟弟如果要成亲了,怎么算也是件人生大事,但据我的探子回报,现在他们一家人可都还在白泉山庄。”
“我也是这点想不明白,感觉他弟弟结婚,他却更加缺钱些。并且如果真的是要定亲的关系,为什么到现在都没人出来说一句,方良的弟弟失踪了?”
“几天联系不到人,没人觉得奇怪吗?”
宋思安皱着眉,思绪不停。
“就是。”顾翎奕也附和,“要是安安不见了,不出一盏茶的时间,我必然要闹到侯府去。”
“……现在没在说这个。”
“那也可以说说这个。”
顾翎奕转过头,仔细看了宋思安一眼。
“昨夜倒是有人抱着我的手,说了大半夜的梦话。”
宋思安思绪一滞,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重新思考。
“怎么,安安难不成全都忘了?”
宋思安眨了眨眼。
“忘记什么?”
看起来倒像是一副真的什么都不清楚的样子。
顾翎奕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的。
“忘了也没关系,我可以帮你回忆一下。”
他步步逼近,眼眸深深,仿佛有千百句话想说。
“宋思安,我想你应该先跟我解释一下,昨夜你为什么在梦里,叫我执野。”
“我叫了吗?”
宋思安假笑。
“好像……一点印象都没有,你是不是记错了?”
“看来昨天晚上被高烧烧坏了的人……不是只有我嘛。”
她倏然站起身就准备往房里跑。
“没想到这天气居然还挺冷的,风一吹感觉又在头晕了。我还是得赶紧回自己房间……”
“你就不想亲自去我府上会会那个夜骑的人吗?”
顾翎奕一句话又把宋思安的步伐给叫停了。
背对着顾翎奕,宋思安几乎是咬着牙在骂人了。
但一转过身,她脸上又挂上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