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可以告诉你了。”
“真说了吗?还没说完吧。”
顾翎奕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说着话,借助身位将赫马蒂的长相展露给站在楼梯口的宋思安。
“我不是问了吗?到底为什么阿布那图一定要带宋思安走,这个问题你好像一直都没有回答吧?”
“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既然你们朝有福星,为什么我们夜骑不可以有?你们礼朝那么多福星,我们想带走这第一颗,应该也不算什么罪过吧。”
“好吧,那我换个问题。”
“那天晚上把宋思安推进河里的人到底是不是你们?”
“已经说了不是!咳咳咳……”赫马蒂几乎是用尽全力的嘶喊出这么一句,很快就咳嗽了起来。
“要是我们推的她,我为什么还要跳下去救她呢!他她那时候都快要被淹死了,我这么做,不是多此一举吗?”
“都说了!咳咳咳……我只是因为她是福星,不忍心见她死,所以才救她的!”
顾翎奕问的这些问题都已经被不同的人问过赫马蒂无数遍了,而同样的回答,她也已经说过无数遍了。
或许是这个原因,所以她的每一句回话都显得非常没有耐心。
“那他一开始究竟是从哪里知道宋思安这个人的?这个问题你也从来没有给我解答。”
之前不管审讯手段多么严格,只要遇见这个问题,赫马蒂就总是闭口不答。
其实顾翎奕一开始也没有抱什么希望,只是随口一问罢了,却没想到赫马蒂似乎是因为太过放松,或者是顺嘴了,突然来了句让在场的几个人都有些猝不及防的话。
“这个问题你问我有什么用?你们礼朝自己处理内奸,难不成还要怪到我们夜骑头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