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你们侯府啊!”
宋思安有些无辜。
“你们都已经说了我不是侯府的人,那这个家丁……他为什么要听我的话?他明明是侯府的奴才,却为什么要听信一个不是侯府的人,吩咐他去做事情?”
“这还只是第一个疑点,另外一个疑点就是……酥味铺昨天有没有做过含有春芜豆的东西呢?如果本来就是酥味铺的果子做的时候没有熟,那就是酥味铺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除了这两点以外,还有一个更好笑的事情……”
宋思安似笑非笑。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之所以会伤害叶婧姝,是因为我讨厌叶婧姝,那我既然讨厌她,为什么还要给她送果子?”
“你……你……那那个嘉宾说了,你是因为知道我们小姐吃的少,所以想修复跟我们小姐之间的关系,特意让他买了果子送过来的!”
“怎么现在又不装了?开始变成‘我们小姐’了?刚刚不是还叫我大小姐吗?既然你打心底里就没有把我当成你们侯府的主人,又为什么觉得侯府的家丁会听我的话呢?”
叶闻远和叶靖霆同时没了声音。
“怎么了?侯爷不是想查案子吗?那就把那个家丁叫过来,我们对峙。难道侯爷不好奇,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东西,居然会背叛侯府吗?”
“够了,宋思安,你如今在这里咄咄逼人的,是想说什么呢?说我们侯府管不好下人吗?”
“天地良心!”
宋思安差点被叶靖霆这句话给气笑了。
“是叶侯爷自己说的要查案子,如今我将你们所谓的证据里包含的瑕疵一一例举出来,你们又说我是在无理取闹?”
“真是正话反话都让你们全部说尽了!你们现在这叫什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吗?”
“只是可惜了,叶侯爷,你只是一个‘侯爷’,手里的权利应该还不足以让你用这种‘莫须有’的罪名逮捕我吧。?
“宋思安!”
这似乎是叶闻远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看清宋思安这个人。
以前在叶闻远的心里,宋思安也就是家里的一个女儿,养的好了以后可以在姻亲方面给他提供一些帮助。
但后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