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亲口说的,在场的诸位都是人证。不管你乐不乐意画押,最后这些东西都是要呈给陛下的。”
何丰仪说到这里,特意停顿了一下,转过头去看向柳燕麟,果然见柳燕麟的脸色都变了。
你觉得你的这些小把戏能骗陛下多久呢?等我把口供全部都呈上去的那一刻,你觉得陛下还会管你藏在哪里吗?就那几样东西对陛下来说什么都不是,但是你亵渎遇刺之物的罪名是坐实了的,被诛九族的也只会有你一个人。”
只是可惜,柳燕麟的脸色就变了那么短短的一瞬间。
“何大人,你不用说这些话来吓唬我,我知道现在不管我怎么说,你们都会认定是我把那一次物品偷走了,那不管我交不交代,我不都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吗?”
“从我被你们抓到的那一瞬间,我就已经知道你们想干什么,把罪名栽赃在我身上,然后推一个替死鬼出去,就像方良那样……”
……到底是谁把方良这个案子的内情给泄露出去的?
柳燕麟又是怎么知道方良是替死鬼呢?
这个案子他当时办的时候明明非常隐晦,按理来说只有他,宋思安和顾翎奕三个人会知道。
难不成真的是宋思安那边走路的消息吗?但是看起来也不像啊。
如果是宋三那边泄露的信息,那为什么只泄露到这个程度?她应该会说出更多才对啊。
“到底是不是替死鬼,你自己心里有数。”
何丰仪还是站起了身,不想再审问他了。
“难道你不知道,按照礼朝的律法,如果你能积极配合调查,提供信息和线索,那即便最后你的罪名坐实,量刑的时候我们也会从轻考虑吗。”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再管柳燕麟的脸色,转过身向外走了出去。
后面的狱卒忙跟上来问道。
“大人,那现在怎么办呢?重新收监吗?”
“对,我明天再来看吧。”何丰仪长叹了一口气,“希望他明天能想清楚。”
第二天柳燕麟有没有想清楚,别人不知道,但是御史台那边的人倒仿佛是想清楚了,开始统一口径,一个劲的给顾翎奕说好话。
只是可惜,顾翎奕丝毫不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