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子震惊的望向宁夫人,面前的宁夫人在见到他这副模样后,心痛的往后退了一步。
十七才反应过来,夫人是在诈他。
他的反应,已经坐实了方才宁夫人的猜想。
“怎么会 ?”
黎盛行医数年,虽没有亲自把脉,但看面相还是能大致判出瑶末有没有怀孕。
倒是宁小姐。
夫人曾多次让他去给宁淮茹把脉,可宁小姐总是借着由头闭门不见。
从而联想到十七今日鬼鬼祟祟出现在后厨,宁夫人难免不会怀疑。
不过是诈了一下十七,没想到将心底的疑惑填满,却也让她崩溃。
“知道是谁吗?”宁夫人喉咙发颤,突然的一句提问让十七身子一僵。
“不知”
“宁淮之!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你真觉得帮她瞒我是对她好吗?”
“我 ”
“淮茹从轮回殿回来起,整日心神不宁,我问过月衡,那日她被萧怀宇当众羞辱,我装作不知情,只是为了让她心安,没想到啊!这么重要的事,我的儿子和女儿居然联合起来瞒我?!”
十七咽了口唾沫,手心已经出汗,垂眸:“小姐被逼无奈,是我没有去晚了 夫人罚我,只求您别怪她 ”
宁夫人声音已经颤抖得不行,眼泪直直落下,捂着胸口道:“怪?我怪也是怪那萧怀宇!我在你们眼里,难道是不近人情,只为自己利益,只想着自己的人吗!”
嘶吼声响彻整个琉璃阁,她觉得自己一生太过失败。
被人骗走了自己的心,她的儿子不愿认他,她的女儿怕她
思索之际,再也撑不住,大哭起来。
“她是我女儿啊 !出了这种事,有谁会比我更痛心!”
宁夫人撕心裂肺的哭声灌入十七耳中,他感到自己的心脏被活生生撕扯,是啊自己与淮茹终究不同,夫人对她怎么会和之前对他一样。
过了许久许久,瑶末被宁夫人喝退,说她帮十七一事不会计较。
随后又唤来一名小厮下令:“传令下去,任何人不得私下议论小姐在轮回殿的任何事情。此事关乎小姐的名誉,绝不可外传。”
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