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叹了口气,终于开口:“温瑾川,你随本王出来一下,本王有些话想单独与你谈谈。”
十七闻言,立刻紧张起来,他以为萧策是想发难,急忙膝行上前:“父皇,温公子与此事无关,是儿臣是我是我对温公子死缠烂打”
萧策看着十七紧张的模样,心中的怒气早已消散了大半。眼神中闪过一丝柔和,甚至带着一丝愧疚。
他恨的,怨的,厌的都是他自己。
自己的儿子这般卑躬屈膝委身他人之下,罪魁祸首皆是由他而起。
“本王只是有要事与他商谈,你莫要多虑。”
闻言,十七依旧不放心,他偏头看向温瑾川。温瑾川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对萧策说道:“王爷,请。”
萧策点了点头,转身向殿外走去。温瑾川紧跟其后,而十七则是不放心地跟在温瑾川身后。萧策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心中暗自叹了口气,终究是没有再说什么。
外头人多嘴杂,萧策走在前头,带他们回了自己寝殿。
十七被关在了门外。
刚进屋的萧策眯了眯双眼,目光一狠:“子安有意封你为当朝国相,你作何想?”
温瑾川闻言,淡然一笑,眉宇间透露出一丝不以为意的神色。他轻摇着头,用平静的语气回答:“回王爷,功名利禄权势地位,我向来是淡泊明志。再者,这皇宫啊,规矩太多,十七受了二十年的规矩了,往后,我不想再让他受半分束缚。还请王爷三思,莫在强留十七。”
萧策轻叹:“你的为人本王看在眼里,可你对十七,本王信不过。”
说到此,温瑾川立即撩袍而跪,态度极具诚恳。
萧策挑眉,只见温瑾川拱手说道:“您是十七父亲,理应受我一跪。一年前,我因种种对他横眉冷对,让他受尽委屈。也将他的一番深情视若无睹,实在是愚不可及。”
“如今我已幡然醒悟,我温瑾川在此向您起誓,日后必定会珍视十七,护他周全,给他自由。王爷若是不信,我愿以命担保。”
一段如此诚恳的话下来,没有触动肯定是假的。
萧策摆了摆手:“罢了罢了,只是他母亲那 ”
“宁夫人那,还请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