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
两人谈话结束,顾辞转过三重廊坊时,袖口已经被冷汗浸透。
指尖触到檀木雕花门扇的瞬间,他听见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
“进来。”
顾辞垂眸盯着光滑地面踏进,双膝跪地:“属下见过主人。”
案面上有只信鸽在挥着翅膀,沈怀卿正拿着鸟饲喂养。见到他进来,该有的规矩都做了后,这才轻笑:“他信了?”
顾辞发愣。
但很快又觉得倒也没什么稀奇。
昊辰的身份已经暴露,沈怀卿派人盯着他也是情有可原。
“应该信了。”
“所以段段话是假的。”
“哪段?”
“你恨我。”
闻言,顾辞几乎想也不想急切回话:“当然是假的,属下怎敢恨主人?”
手心里的鸟饲被吃完,他又重新去柜前抓了一把出来。“你是不恨还是不敢。”
顾辞蹙眉,这有区别吗?但还是仔细在心底重复这个问题,谨慎回道:“属下不恨也不敢恨”
听到答话,沈怀卿笑出声。
“顾庆海还有一月,就要逃离永安城,我们要在这一个月内,拿下他。”
“是。”
“我查到他想走水路,马上吩咐下去,在城内所有码头安排人暗中驻守。”
“是。”
“去收拾两间厢房,过两天有客人到访。”
“是。”
是是是,听得沈怀卿一阵烦躁。
他忽然来了兴致,摸了摸信鸽的头顶问道:“顾辞哥哥不想知道,拜访的客人是谁吗?”
顾辞不敢说话,他认为说多错多。
“萧淮之你可还记得?”
萧淮之?
当今圣上的胞弟?
“属下,记得。”
“那顾辞哥哥高兴吗?他要来了。”
顾辞不解:“他为何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