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后,她一直对外宣称是父母双亡。
所有人都觉得,她是因为家庭不幸而沉默寡言,但仅仅如此?
那样糟糕的童年,大概是她穷极一生,都无法治愈的。
沈黎闭了闭眼,压在眼底对许家的仇恨。
手心冰凉的药膏,拉回她的思绪。
“瑾年哥,谢谢你。”
傅瑾年上药的手顿了一下,而后轻笑。
“既然是朋友,就不用这么客气,若是真想感谢,改天请我吃饭就好。”
沈黎应下,看着他小心为自己的手掌缠好纱布。
临离开前,她还是问了一句:“昨天的事情,不会给你造成麻烦吧?”
“不会,陆总可舍不得麻烦落在我身上。”
他语气含着浅浅的笑意。
沈黎情绪受他影响,也缓了几分。
她颔首离开,周行还在不停地给她打电话。
好像她不接,他就不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