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知道京中那些贵妇背地里都看不上她,寿宴这么好大出风头的机会,她可不能错过。
她那天得好好收拾收拾,把那些金子银子大红宝石都戴身上,让她们羡慕!
上回来府里做衣裳的那个裁缝是谁家的?她得找人再做一身新衣裳……
“徽如啊,你看着办吧,我还有事。”
陈老太太无心和稀泥了,踩着小碎步出去了。
李徽如呵呵一笑,反观那三人,互相推脱起来。
这个说有事,那个说没空。
李徽如却说了另外一件事:“你们父亲如今这个样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西去了,家里却少不了男人来顶,我看过段日子得进宫一趟,向皇上说明情况,将这爵位先交到子辈手中。”
陈秉忠脸色立刻一变,“母亲,我是家中长子,照顾父亲义不容辞,还是我来吧。”
李徽如心中冷笑。
陈秉忠并非她亲生,而是陈显原配的儿子,按理说他是嫡长子,日后该是他袭爵,但是陈秉忠一直怕她偏心亲生的儿子,会从中作梗,让陈秉杰袭爵。
她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可是陈秉忠心思重,表面对她这个继母恭顺听话,实际一直防着她,甚至认为她仗着出身高,霸揽中馈,把持陈家。
可他忘了陈家的荣华富贵是她费心经营,这侯府的爵位都是她出嫁前去找太后磕头求来的!
若不是前世,她真的想不到这个听话懂事的长子一直恨她,恨到在她娘家弟弟被人弹劾涉嫌谋逆时,联合他人落井下石!
他不是想要爵位吗?不是想要步步高升吗?那她就要他堕入泥潭,被人踩死!
李徽如笑得温柔,“那就辛苦秉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