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块,在七十年代可不是个小数目,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两年的工资。
这黑狼皮虽然来之不易,但这个价钱也算合理。
他前世在深山老林里摸爬滚打多年,对皮货行情也略知一二。
老李头看着陈长远激动的神情,转头问老元头:
“老伙计,这后生是谁啊?看着面生。”
老元头一把揽过陈长远的肩膀,用力拍了拍,像是在展示一件得意作品:
“这是我们村的娃,叫陈长远,是个好猎手!厉害着呢!前阵子闹狼灾,就是这小子一个人打了三头狼,救了村里不少人!”
老李头闻言,眼睛一亮,上下打量着陈长远,啧啧称奇:
“呦呵,后生可畏啊!想当年我年轻那会儿,也被狼撵得满山跑,最后还被咬了脚后跟,到现在还有疤呢!”
老元头一听,立马抓住机会嘲笑回去:
“就你那小短腿,不被狼咬才怪!想当年我……”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开始互相揭短,从年轻时的糗事到现在的鸡毛蒜皮,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题。
陈长远站在一旁,听着他们互相调侃,不禁莞尔。
他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老李头屁股底下的虎皮上。
这张虎皮毛色金黄,斑纹清晰,一看就不是凡品。
“老李头,你这虎皮不错啊,”
陈长远指着虎皮问道,“哪儿弄来的?”
老李头顺着陈长远的目光看去,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这可是虎王皮!瞧这花纹,这气势,一般老虎哪能比得上?我跟你说,这皮子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收来的!”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正好,上面最近要收一张虎皮,我这张要是出手,怎么也得一千块!”
“一千块?!”老元头和陈长远异口同声地惊呼出来。
一千块,在七十年代绝对算得上是巨款了。
即使是老元头这种老猎手,在盛年时期打到一张上好的虎皮,也卖不出这么高的价钱。
老李头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可不是嘛!不是我吹,要不是我路子广,哪能弄到这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