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舒老板,依讲现在西洋的玩意儿,新鲜得很!”
“大家都图个新鲜,哪还有心思听老戏曲呢。”
男子的声音在嘈杂中虽然不算突出,但好在距离舞台近,舒绮梅清晰地听到了他的话。
舒绮梅微微点头,目光望向年轻人,温和地回应:
“这位小哥说得在理,时代变了,新鲜玩意儿确实吸引人。”
“可咱这传统戏曲,那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里头藏着咱们的根。
“就像今晚这场戏,我想着把沪剧和新奇的机械元素凑一块儿,就是盼着能给老戏寻条新出路。”
舒绮梅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每一位观众的耳中。
这时,前排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戏迷缓缓起身。
老戏迷的动作略显迟缓,脸上带着岁月的沧桑。
他扯着嗓子喊道,舒绮梅看到后,连忙俯下身子倾听:
“绮梅啊,你这场戏可让我开了眼!”
“可如今愿意学戏的后生越来越少,往后这戏该咋往下传哟。”
舒绮梅听得真切,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
舒绮梅扫视着台下密密麻麻的观众,心中五味杂陈。
“老伯伯,您这话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传承的难处,我心里明镜似的。
“不过您瞧今晚台下,还是有不少年轻面孔,还有那些孩子们,眼里头满是好奇!”
“只要咱想法子让戏曲跟上这时代,总归能留住人。”
在第一排的中间位置,一个扎着双麻花辫的年轻姑娘高高举起手。
她眼神明亮,充满期待。
舒绮梅笑着走了过去,小姑娘站起身大声说道:
“舒老板,我觉着戏曲唱起来太慢啦!”
“现在大家都忙着赚钱讨生活,哪有闲工夫慢慢听呢。”
舒绮梅微笑着回应:
“姑娘说得实在,这节奏快慢确实是个难题。
“所以我在编排这场戏的时候,特意把节奏加快些,就想着让它更合年轻人的心意。”
“但咱也不能把老祖宗留下的玩意儿丢了,每一句唱腔、每一个动作,都是咱戏曲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