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愤怒和恨意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紧咬着牙,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痛苦的呻吟。
杨过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郭芙那疯狂的模样,以及她挥剑斩断自己手臂的瞬间,这一幕幕像噩梦般缠绕着他。
“郭芙!”杨过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因愤怒和虚弱而沙哑。
他深知,自己与郭芙之间的情谊,此刻已彻底破碎,再无挽回的可能。
他强忍着剧痛,用颤抖的右手艰难地撑起身体。
地上的鲜血沾染了他的手掌,杨过准备以指代笔。
杨过的手不停地颤抖,每一个动作都让断臂处的疼痛加剧,但他心中的决绝让他不顾一切。
他将手指蘸满自己的鲜血,在洁白的纸张上缓缓落下第一笔。
血珠顺着笔尖滑落,在纸上晕染开来,宛如一朵朵盛开的彼岸花。
他要写一封血书,与郭芙彻底断绝关系,从此恩断义绝。
杨过泪水模糊了双眼,他的视线也渐渐变得模糊不清,但手中的写字却没有停下。
在这生死边缘,他要用这封血书,划清与郭芙之间最后的界限 。
血书:
“请郭伯伯原谅过儿的不辞而别,郭伯伯郭伯母不必挂念,其实过儿早知我父之死,可能与郭伯伯干系莫大,然郭伯伯待我如亲子,我焉能恩将仇报。”
“过儿年少之时,受尽他人欺凌,我时刻在想,倘若我父亲还在世,又何止于此!”
“自幼与母亲穆念慈孤苦相依,居无定所,苟盼着好日子终将到来。”
“谁曾想,天不怜悯,母亲难忍病苦,终是撒手人寰。”
“幸得师父李莫愁照料,待我如亲!”
“过儿这才苟活于世,现在又被芙妹断一手臂,本就是将死之人,想来也是无伤大雅!”
“过儿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但早就喜欢郭伯伯喜欢的不得了,可惜命运让过儿活不下去了,在我的世界,过儿本就是孤儿,活着挺好的,死了也无所谓。”
“只是我师父李莫愁,实在放心不下,也是过儿的命就本该如此,自始至终都得不到善终!”
“过儿知道芙妹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