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光的底色,眼睑和脸颊打上近乎病态的红。
姜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女为悦己者容,不用考虑顾宴沉的审美,自己想把自己打扮成啥样就是啥样!
心情愉悦感觉病情都好了,她蹦蹦跳跳的刚准备出门——
“去哪?”顾宴沉阖目靠在座椅,散发着一种温肃沉稳的气场,他并不严厉,却令人肃然。
姜胭突然有种出去出门去玩,却被大家长堵在堵门的无措敢……
荒谬!
他凭什么管她?
她声音很冷,“去非洲驯猴。”
顾宴沉抿起了唇。
明显宕机了。
半晌,他疑惑开口,
“驯……狐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