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太多杂念,仿佛只是想确认,她是真实的。
她真的从非洲来了欧洲。
离开了她的训练场,来找他……
“姜胭……”他的声音夹杂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来主动找我。”
姜胭虽然有些难为情,但还是仔细看着他,“怎么又病了?”
“哦,没事,例行体检。”
姜胭不信:“是不是后遗症犯了,还是出了什么大问题?”
“我能出什么事?倒是你,才像个纸糊的瓷娃娃。”
姜胭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顾宴沉!”
顾宴沉的长指划过她的长发,很巧妙地调转了话题,
“这么关心我?”
“我都没有让人告诉你,你就知道了,还从非洲跑出来找我,这是天作之合之间的心灵感应么?”
姜胭已经要发怒了,顾宴沉却紧紧搂着她的腰,强硬地把她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是不是还掉眼泪了?”
“顾宴沉!你越是这样顾左右而言他,就越会让我觉得你有隐疾!”
顾宴沉掐着她的下巴,“那你试试?”
他刚要倾身吻下,病房门突然开了。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看见姜胭,直接递上了他的病情报告,
“你是他太太?麻烦让他注意休息,调整作息,”医生认真地问,
“还有,昨天傍晚他发生什么了?极度兴奋到晕厥的程度……”
医生好像发现了疑难杂症一般的叹息,“太少见了,我这辈子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病症,居然激动晕了……”
昨天傍晚,不就是在非洲……
他给她表白,还给她戴上了尾戒……
所以,
他就激动晕了!???
姜胭看着他,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越咧越大,到最后,终于憋不住了——
“哈哈哈哈”地狂笑了起来。
“你好愚蠢……”
姜胭笑着跌倒在他怀里。
顾宴沉深知他晕得丢人。
可身体的确还虚弱,最近又太忙,那天她又那么乖巧地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