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胭根本没时间在意他到底是冷脸洗衣服,还是热脸洗,关键是——
“那我怎么办?”姜胭慌。
“你会有什么事?”顾宴沉深邃的眸子看着门口。
嘴角那点笑意,不达眼底,却老谋深算。
记者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姜胭的心缓缓紧张了起来。
下一秒,“咣当!”一声。
房门被推开——
几声尖叫——
在隔壁响起!
姜胭有些发懵,可八卦之心,却还在蠢蠢欲动!
她裹上他的衬衫,披上他的大衣,耳朵悄悄贴在了墙壁上。
隔壁房间里。
记者们“咔嚓咔嚓”的拍照声响起,议论声却更大,
【日苯队的陈彬居然爬了射击协会理事fiona的床!】
【我去,小日子做事是真够龌龊的!】
【可不,陈彬自从去了日苯,就变成了一只耳,射击再也没有杀进总决赛过,没想到居然用这种方式交换奥运入场券!】
【恶心!】
【fiona也是够了,看上去那么享受的样子!】
【太恶心了!这么大的丑闻!射联也得整改!】
总价夹杂着fiona和陈彬的惊呼声:
【你们找错人了!】
【你们应该去隔壁!】
【隔壁是射击协会副会长和中国队的姜胭!】
她话音刚落,射击协会副会长便长腿阔步地走了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隔壁?”
fiona看着一脸严肃的副会长,吓得一个趔趄,跌坐在了地上。
射联丑闻,日苯队丑闻。
fiona和陈彬被双双开除。
一切尘埃落定,顾宴沉才抱着姜胭,离开了酒店。
不过他却没有把她带回月亮湾。
老顾总,顾夫人甚至嘉礼都在月亮湾。
不安全。
顾宴沉抱着怀里的小姑娘,忍不住叹息,
“要是能把你缩小,装进口袋里就好了。”
他就能时时刻刻地把她带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