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沉站在人群之中,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由痴汉,缓缓变了几分。
冥冥之中有什么不对劲儿。
她怎么不急着训练了?
她以前每天训练16个小时的。
“哦,我……”姜胭心虚。
杭医生说她月份大了,射击的撞击和声音都有可能给她造成压力。
万一早产就不更好弄了。
她就减少了训练。
“我都冠军了,休息几天不行么?!”姜胭恶狠狠的说,
“哪有你这样压榨劳动力的?!”
顾宴沉还想说什么。
体育总局的领导走过来,对顾宴沉说,
“下周奥运冠军港岛行,顺便举办庆功宴,我们觉得你最合适,你带队过去吧。”
顾宴沉会去。
但带队这项工作任务有些重,他这么忙,可能抽不出时间。
“我可能……”
体育总局的领导笑着说,“别逼我派姜胭去求你……”
见他还要推辞。
领导径直离开了。
……
整个射击队的训练强度都有所下降。
就当放假了。
姜胭和刘璐去了母婴店。
“男孩还是女孩?”刘璐问。
“不知道,杭医生不给说。”
刘璐点头,
“那就别管男孩女孩,所有的衣服都来十八套!”
姜胭拍着她的肩膀,“富婆?”
刘璐拍着她的肚子,“叫富婆姨姨!!”
“等你出来了,姨姨带你练射击!”
她真心为姜胭高兴。
“奶粉也归姨姨,”刘璐摸着她的肚子,像是对宝宝说,
“谁叫姨姨是世界第二呢!”
“这孩子可真会投胎,冠军妈妈,亚军姨姨,总裁爸爸,”
刘璐脸色一顿,
“哎,你什么时候跟顾宴沉坦白?”
“你不会非得把孩子生出来才举到他面前吧?这惊喜也太太太大了!”
姜胭抿了抿唇。
没有人知道她是重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