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姜胭摸了摸没摸到什么,一照镜子才发现——
是吻痕!
是走之前,顾宴沉给她留下的吻痕。
啊!
讨厌啊!
让她这么正经的工作变得不正经了!
姜胭支吾一声,“是蚊子……”
后台响起咬牙切齿的握拳声。
红发小哥哥比较有经验,
“不可能,一定是吻痕!”
姜胭摆了摆手,“别瞎说!”
银发小哥哥也看了奥运会,他说,
“是不是那个姓顾的大叔啊?”
后台再度响起“咔嚓嚓”的握拳声。
“胭胭,他看起来还行,但年纪不小了吧?是不是身子都虚了?”
七个人同时冷嗤一声。
姜胭能赶早八,还这样精神抖擞,腿脚灵便——
充分说明了!
“他是不是不行?三分钟,一宿就一次?还得喝肾宝?”
七个人,连珠弹似的问。
后台一片黑暗。
如同危险的深渊。
恐怖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