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车祸,血库里的血被大量征用,血库现在提供不了这么多……”
顾宴沉的脸色瞬间失去了血色,
“其他省市可以继续调过来么?”
“我们只能尽力,你要明白熊猫血本来就不多,北城已经是库存在充足的地方了。”
顾宴沉的大脑像是被锤子狠狠击中。
怎么办……
杭医生看了一些目前可以提供到的数据,“大概也差不多了。”
顾宴沉的眉心却染上了浓郁的不安,
“昨天一个熊猫血出车祸,万一明天一个熊猫血大出血,血库还是会把这些血拿走的……”
原本成竹在胸的杭医生瞬间变了脸色。
血库当然会把血提供给更急用的人。
顾宴沉缓缓坐下来,“半年前我就开始私下准备熊猫血,但私人的库存,数量也根本不够。”
杭医生叹息,“那我们就只能相信姜胭了。”
相信姜胭是那个幸运儿。
相信宝宝争气,胎盘可以涨到正常位置。
听天由命……
一个人坐在病房里。
顾宴沉的目光落在姜胭诊断结果上,刚才的豁达和自信心,几乎瞬间瓦解。
灰飞烟灭。
他这种性格不允许任何的不确定存在。
他不能靠天啊。
老天可以轻易把他的胭胭和宝宝一起带走……
顾宴沉垂下头,大手掐着自己的眉心,额头上青筋暴起。
到底怎么办。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听天由命的人,他不能坐以待毙。
他要保证姜胭的小命。
他不允许有任何差池!
他头痛欲裂,整个人的精神甚至有些恍惚。
脑海里全是姜胭血崩的画面。
是杭医生问他“保大还是保小。”
是姜胭睁着眼睛看着他,让他放弃她,让他保护孩子的画面。
顾宴沉终于明白姜胭每晚的梦魇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感受。
太可怕了。
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就在他头痛欲裂,几乎晕倒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