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副作用,顾时川不敢赌,立刻带人来了医院。
直到半夜,叶娴浑身的燥热才一点点缓和下来。
顾时川一直在旁边看着她,手紧紧地握着叶娴的手。
在听到医生说药没有其他危害,过段时间叶娴就会完好如初后,顾时川的心才放了下来。
与此同时,心里是深深的愧疚。
如果不是他不在她身边,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他不敢想象,他再晚来一点,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顾时川握着叶娴的手,低垂着脑袋,内心划过一阵阵的煎熬。
直到叶娴苏醒。
“水……”
叶娴的脑子痛的不行,喉咙都快要着火了。
顾时川立刻回神,把桌子上准备好的热水兑上些凉水,试了下温度不冷不热后,才递给了叶娴。
叶娴半坐起身,咕咚咕咚喝下了一整杯水,才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脑袋还是很痛,却逐恢复了清明。
看了眼周围的环境,叶娴心下了然。
“我被人下药了,我估计是在酒店里那顿晚餐的事。”
只不过,这海岛上,谁都不认识谁,究竟是谁处心积虑要害她呢?
总统套房的服务是极其严谨的,在食物中下毒并不是一件易事,况且到处都有监控。
想到迷糊的时候看到的约翰,叶娴心下生疑。
约翰一看就是身家不菲的人,要是他出手,可能真得能混进来。
而且他多次对自己表露好感,动机也很明确。
实在是摆脱不了嫌疑。
再就是跟她一起吃饭的许攸悠。
不过是许攸悠的话,因为点什么呢?
酒店里,张一白叫来人看着约翰,空出空来,开始着手调查酒店的监控。
顾时川抱着叶娴走的时候,他心里便大概有了来龙去脉的思路。
不需要顾时川的吩咐,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被好几个人严格看守的约翰,倒显得配合许多,并没有面对顾时川时的戾气。
此时冷静下来的他也意识到了,这张纸条极有可能不是叶娴写的,他应该是被人摆了一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