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约翰随手丢给了手下,带过去治疗了。
秦堔则一直守在许攸悠身边,静静地坐着,许攸悠的资料被他翻阅了十几遍。
直到几个小时过去。
游轮上恢复了平静,四周是死一般的安宁。
房间里,顾一鸣扶着头疼欲裂的脑袋支起身子,一眼就看到了旁边光着身子的许沁沁。
昏睡前的记忆一点点回笼,他心下一惊石化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
旁边的许沁沁其实早就醒了,却装作刚被顾一鸣吵醒的样子,睡眼朦胧地睁开了眼。
尖叫一声捂住了被子,惊疑不定地望着顾一鸣。
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两人心中都心知肚明。
许沁沁眼角渗出了泪水,有些委屈:
“一鸣……”
顾一鸣翻身下床,不敢去看许沁沁,逃避道:
“我先去洗个澡。”
说着,便进了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掩盖了顾一鸣混乱的思绪。
几个小时之前发生的事情一点点地在顾一鸣脑海中重复盘旋,逐渐清晰起来。
他不想这样的,现在他的心情很乱,也很烦躁,不知道该怎么办。
与浴室外,许沁沁揉了揉酸痛的身体,紧紧地攥着被角,脸色冷了下来。
这跟她预想的不一样,顾一鸣这是什么态度?
睡都睡了,这是不想负责任?
“嘭”的一声响,浴室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许沁沁来不及多想,立刻套上睡衣,起身向前。
“一鸣?你没事吧?”
屋里没人回应她。
许沁沁心下一急,立刻打开了浴室门,就看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顾一鸣。
他胸口的伤口似乎又撕-裂开来,地上晕开一片血色。
许沁沁吓了一跳,立刻打了援助电话。
顾一鸣被台上担架的时候,许沁沁的心还七上八下担心个不行。
在从医生嘴里得知,顾一鸣这是旧伤未愈,再加上急火攻心,才晕了,没什么大碍时。
许沁沁的脸色冷了下来。
急火攻心?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