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的"凤鸣绸庄"匾额。
战神指尖还凝着天河寒霜,却小心护着包糖炒栗子,生怕热气氤氲了腰间悬挂的文心兰。
"不是说西海平叛要三个月?"蓝容的算盘珠自发跳起来,在账本上拼出颗歪歪扭扭的桃心。
白涵将栗子放在她染着墨渍的掌心:"王母特许的沐休。"他冷峻眉目染着笑意,玄铁护腕轻轻擦过蓝容腕间的星轨银链,"听说有人把胭脂铺开成了兵器库?"
暮色渐浓时,朱雀长街的灯笼次第亮起。
蓝容任由白涵牵着她穿过糖画摊子,战神的披风为她挡开推搡的人群。
卖花娘误将他们当作新婚夫妇,硬是往蓝容鬓边簪了枝并蒂海棠。
"你的星轨阵该加固了。"白涵突然驻足,指尖凝霜拂过她发间。
蓝容这才发现碎星般的金粉正从自己袖口飘落,在石板路上拼出狼首图腾的轮廓。
两人拐进馄饨摊的阴影里时,白涵突然变戏法似的摸出支白玉响铃簪。"天宫匠神用战甲边角料打的。"他耳尖微红地别开视线,"遇到危险时摇响它,就算隔着九重弱水"
话音被突然炸响的烟花淹没。
蓝容踮脚将栗子壳扣在他发冠上,却见战神冷白的耳垂红得像是浸了晚霞。
檐角偷看的吟哕笑得龙角直颤,差点摔进装满胭脂的箩筐里。
而此时赵氏钱庄的地窖里,烛火将狼首图腾映得狰狞。
赵老板正将一匣血玉推给黑袍人:"狼族祭司要的童男童女,三日后子时送上祭坛。"
黑袍下伸出覆满青鳞的手,在沙盘上画出扭曲的符咒:"只要用怨气污染她的星轨阵,那些依赖天象运转的货车"沙粒突然凝成蓝容的侧影,又被狠狠碾碎。
子夜打更声响起时,蓝容正倚在星轨阵前查验货单。
文心兰突然剧烈颤抖,将金粉洒在西北商道的模型上——代表货车的玉雕小马竟在官道上凭空消失。
"不对劲。"她捻起缕发间残留的松柏香,玉扣突然烫得惊人。
推开窗棂的瞬间,北斗七星最末的瑶光竟泛着血红色,像是天神抹不净的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