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木纹路突然裂开,露出里面蠕动的金色蛊虫,"司禄殿要的是文曲"
白涵剑指轻抬,玄铁令爆出的寒光冻住即将脱口而出的秘辛。
蓝容趁机弹出一枚金算珠,正卡在柳如烟喉间蛊虫的獠牙间。
小龙崽吟哕突然从房梁跃下,捧着块冰裂纹玉砚接住坠落的蛊虫:"娘亲看!
虫子肚皮刻着暹罗商船的图腾呢!"
暴雨在寅时初刻骤然停歇,蓝容望着瘫软在地的柳如烟,腕间星辉突然织成虚妄的账册。
她故意让两处暗账数字模糊不清,转头对白涵眨眼时,眼底金芒流转如星河倾泻:"听说赵公子最爱暹罗的紫檀算盘?"
白涵会意轻笑,战神佩剑在青砖上划出寒霜路径:"城西新开的典当行,倒缺个识货的掌柜。"他玄衣扫过柳如烟身侧时,刻意漏下半片沾着龙涎香的衣角。
三日后,蓝容亲自将誊抄的"真账册"锁进滴着桃胶的木匣。
她特意在漕运关税处添了笔虚数,又让吟哕用冰晶墨锭改了慈济堂的布施记录。
小龙崽蜷在檀木桌边哈着白气:"娘亲,柳姨姨今早簪了支新的点翠步摇呢!"
子时打更声响起时,蓝容披着月白纱衣倚在临窗软榻。
文曲星辉在她指尖凝成三十六郡商路图,特意将蜀锦运输路线画得蜿蜒曲折。
白涵的玄铁令突然破空钉在窗框上,带着股暹罗特有的沉水香。
"赵家商船今夜全数出港了。"战神嗓音裹着夜露落在蓝容肩头,玄铁令上凝着的冰晶映出她唇角笑意,"走的正是账册里那条途经黑水崖的漕运新路。"
蓝容抚过星图中突然亮起的某个光点,那是吟哕昨日埋在黑水崖的破碎玉砚。
冰裂纹里渗出的黑雾此刻正在海面结成蛛网,等着吞吃途经的商船。
她突然转头想问白涵司禄殿的事,却发现战神玄衣的暗纹里藏着半幅星官巡游图。
"蓝掌柜!"柳如烟凄厉的喊声突然划破夜空,她发间新换的鎏金步摇缠着缕黑雾,"漕运衙门李大人带着官兵往慈济堂去了!"
蓝容腕间明珠应声炸开星芒,虚空中浮现的账册突然缺失了最关键的三页。
她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