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淮西这帮人可能不听别人的话,可是对您那边绝对言听计从。
重十遇袭也没有怀疑过淮西这帮人,现在唯一的疑点就是这帮海匪如何准确知晓了重十的消息。
还有一点,这话都没和我哥说,那就是周德成可能是张士诚的旧部或者亲属!”
“张士诚?”马皇后惊讶的问道。
“嗯”朱重十点了点头,继续道:“当年攻破苏州的时候,张士诚家的一家老小都是重十让人杀的。
不过,当时张士诚有个孙女逃了,重十怀疑,这伙人打入了朝廷内部。”
朱重十说的话让马皇后神情都有一些紧张。
这当年大战张士诚这兄弟二人可是没少杀人。
跑了一些漏网之鱼真有可能。
“嫂子?”
朱重十轻声呼唤着思考中的马皇后。
“重十,你是怕这些人已经进入朝廷,不光要害你,还有可能对咱一家下毒手?”
朱重十佩服马皇后的睿智,可是他自有他的分析。
刚才马皇后说的话,别说是他张士诚了,就算是北元都很难实现。
在皇宫里面刺杀老朱家一家子,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朱重十另有担心。
“嫂子,重十怕他们将一些朝廷重要消息传递给北元余孽。”
听到朱重十这么说,马皇后一脸担心急道:“那怎么办?”
“嫂子,您别担心,这北征还有一段时间,利用这段时间将朝廷里面的奸细挖出来。”
他的话确实在理,马皇后也点了点头,对着他道:“这段时间你们都要小心一些,不过还是等敌人自己出来的好。”
“嗯,重十也是这么个意思,先放一段时间,等他们出来再说。现在他们没成功,还会找机会再出来。”
“重十,你这越说嫂子越担心。”
“嫂子放心吧。”
朱重十并不担心张士诚的余孽,他担心的是马皇后的安危,如果以后对淮西党人大杀特杀的时候马皇后如何自处。
淮西这帮人并不是那点事贪墨小利的事,他们最大的毛病就是想党争。
这是他和朱元璋都不允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