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了。
上午十点,终于到了花木公司门口。
“这就是县城里规模最大的花木公司了。”崔义介绍说:“他们家生意做的挺大的,全国各地都有销售。”
不过楚隽不是来调查生意的,对向阳花木公司一年卖多少钱的货不感兴趣。他只是来找一些经验丰富的专家,想要询问一些情况罢了。
刚才来的路上,他们又讨论了一下案情。
根据现场留下的半个脚印,尸块悬挂的高度,碰断的枝条等等,已经刻画出一个凶手的大体轮廓。
男性,身材偏瘦,身高一米七零。
是常年从事体力劳动的人,有丰富的林间作业经验,对香山非常熟悉。
可能有丰富的植物学知识,但这个不好说,也可能是死者有相关知识。
安暖还给受害人加了一个性格特征。
浪漫,偏执,相信爱情。
“桃花是象征爱情的花,把逝去的爱人挂在桃花树上,乍一看很恐怖,仔细想,这是一种精神上的血腥浪漫。”
“杀人简单,处理尸体才是最难的一个环节。但他守在一座大山下,对山里非常熟悉。他真的想要毁尸灭迹,有的是更好的办法。”
“最简单的,找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地上挖个坑,把人往坑里一埋。这就很难找到。”
而不是高高的挂起来。
这和杀人后,抛尸在大马路上有什么区别?
安暖道:“凶手虽然残酷,但骨子里是疯狂炙热的。对爱情,有极端的追求。这种人,很可能对自己另一半有非常严重的控制欲,比如说,看见自己的女朋友和别的男人说一句话,都觉得自己被戴了绿帽子的那种。”
杀人可以激情,分尸不行。
这个过程需要准备,需要时间。
凶手的形象,在安暖面前,随着越来越多线索的出现,慢慢丰满。
接待他们的负责人是向阳花木的厂长,叫钭文彬。
钭文彬虽然穿着西装皮鞋,但是一看便是常年在田间地头干活儿的人。不是那种天天坐在办公室,上班下班一杯茶的。
“崔同志。”钭文彬和崔义认识:“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