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皇上情急之下将小主抱去了朝阳宫。”
“现下皇上还守在小主身边呢,怕是没空来见妧贵人了,奴婢奉了主子的命,特地来同妧贵人说一声,望贵人见谅。”
云漾云翡互相看了眼,云翡听出了她的阴阳怪气,气不过便要怼回去,便被云漾拉住了。
温云眠漫不经心一笑,原来淳贵人又不死心去了太和殿。
她淡淡道,“淳姐姐生病了,那你便回去陪着伺候吧。”
星月得逞,“是。”
温云眠合上了手里的书。
这是明晃晃的抢她的恩宠来了。
她自入宫开始,她便秉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可若有人抢她的东西,那她别怪她小心眼一直记着,随时报复回去了。
……
朝阳宫离太和殿很近,淳贵人的病来势汹汹,只能暂且将人安置在朝阳宫内。
期间,也有小太监去了牡丹轩禀告。
皇上让太医来替她医治,前来的正好是今夜当值的祢玉珩。
君沉御在外暖阁,祢玉珩提着药箱去了内暖阁给淳贵人看病。
禄公公恰好进来,“皇上,去牡丹轩禀告的小太监已经回来了。”
君沉御点头,“她没有不高兴吧?”
禄公公一愣,她?妧贵人吗?
他伺候天子这么多年,还从未听见帝王问谁高不高兴的?
禄公公想了想,虽然没有亲眼所见,可好听的话他还是知道怎么说的,“听闻妧贵人颇为失落,一人暗自伤神许久。”
君沉御冷峻的面容划过不忍,他竟下意识的想该如何安抚她。
过了半晌,他立马道,“你去,将朕库房里的春日玉兰图拿出来,送去牡丹轩。另外,再挑拣一些珍贵的东西一同送去。”
禄公公一一应下,“奴才这就去。”
帝王全然没意识到,如今他早已被调教成了稍微觉出温云眠不高兴,便各种金银珠宝补偿的意识。
以往哪有妃嫔敢对帝王不高兴?
他能去看她们,那便各个都感激涕零,心花怒放了。
……
牡丹轩内,温云眠问云漾,“舞女练习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