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液自上面流淌不停,肩膀的外侧被擦掉了不少的血肉,露出来了森白的骨头。
嘶……
他紧咬着嘴唇,左侧拳头攥的死死的,指甲没入肉里。这样还是觉得不够,又用拳头敲打着大腿,到后面更是忍不住的大声喊叫。
太特么疼了!
这辈子重生就是来受苦受难的。
额头乃至身上盗汗肆意,就像蒸过桑拿一样,他哆哆嗦嗦的嘴巴张的老大,牙关打颤,实在是疼的,忍受不住流下口水。
不知过了多久,清夜始终保持着一手杵在地上,呈现半蹲的姿势,好半天才恢复意识。
稍微聚拢的视线,第一眼便看了看披发女子的方向。
剧痛过后……他的脑袋总算能够进行简单的分析思考了。
一开始他确实觉得这攻击太过猛烈,只不过现在他改变了自己的想法,颇有有一种风大雨点小的意思。
按理来说那一吨多的重量砸在他身上,按理说已经成了肉酱,不应该只是造成了肩膀的轻伤。
一眼望去,那披发女子哪里还有刚才的架势,整个人趴在地上、脸朝地,身上没有了任何骇人的黑气存在。
如果不是那半截的面包车散在一旁、各种碎裂残骸、以及硕大的树干,谁能预料到这里竟然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离着这里不远处,有一座破旧的平房,正堂的进门摆放着空荡荡的八仙桌。
桌子前方有一处小火堆,火堆旁是一个蠕动的人,嘴里叼着一个个牌位往里面投放。
不停的扭动的身体,嘴里一直没闲着,除了叼着牌位往火堆里投放,嘴里一直痛骂着。
“妈的!疯婆娘!让你虐待我,让你断我脚筋,老子把你祖宗牌位都给你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