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吕珊珊一起当阿飘吗?
“活着,真好。”吕珊珊感慨道。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生老病死,大自然的规律如此,珊珊姐不要感伤了。”
“为什么我那凶恶的丈夫能活,我就要死!还有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他眼睁睁看着我被杀死!”
吕珊珊说着说着,又激动起来。
林过溪不想回答她的问题,也回答不了。
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林过溪只做过班长。
下午六点,整整多开了两个小时,林过溪才赶到吕珊珊老家。
这是一个远离城市的小村落,繁华从未出现在这里,倒是有几家人的屋子贴着白瓷,整个一欧式风格。估摸着是家里人挣钱了,回老家重修老宅。
可村子里几十户人家,一个年轻人没有。
最多的是老人,小孩都少。
吕珊珊回到故土,路边的树,河上的桥,和她当初离开的时候,竟然差不多。
她很惆怅,尽量放慢脚步,儿时的记忆涌上心头,眼泪不自觉的掉落下来。
灵体的眼泪,也是透明色的神奇物质,落在地上,打不湿草叶。
林过溪不知道如何安慰。
他都好几年没回过老家,也不知道那些爷爷奶奶,还活着几个。
想到这里,林过溪的心情也不好了。
“珊珊姐,先回老房子吧。”
“好,这边。”
吕珊珊父母已经去世,吕家在村子里的痕迹,随着吕珊珊一走,彻底消失不见。
所以她们家的老房子,只剩下几面摇摇欲坠的泥墙。
古旧的木门,还刻着几个歪七六八的字,看不出来是什么。
吕珊珊的手却在字上抚摸,显然,这是属于她的记忆。
她没有骗人,真在后院的地窖中,挖出了一个石头盒子。
兴许是埋得久了,林过溪刚拿住,一股冰冷,就让他打个哆嗦。
盒子里静静躺着瓷瓶,林过溪不懂古董,吴家只有吴若雨爷爷喜欢这些东西,但老爷子对他这个孙女婿,那是横竖看不上。每次林过溪过去,都能遭受几个小时的白眼。
就这种待遇,老爷子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