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小姐,那不过是一句口头禅。”
“我当真了。”
舒婷笑道,“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过溪哥哥,你必须负起责任。”
负责任!
林过溪都不知道,他要负什么责任。
他又没对舒婷耍流氓,两个人清清白白,何况他一点邪念没有。
正常交往而已,落在舒婷眼中,却换了个意思。
“做完后,我就不是小孩子了。过溪哥哥那么生猛,肯定一次就中,我会怀上过溪哥哥的孩子。我想想,生儿子好,还是女儿呢?儿子吧,我喜欢儿子。嗯?应该叫什么名字呢。”
舒婷眉头紧锁,真在想儿子叫什么好。
林过溪赶紧打断她的痴心幻想。
“不是不是,舒小姐,你误会了吧。我对你真没那个意思。”
“我明白,过溪哥哥在为离婚的事情烦恼。毕竟在我们国家,重婚是重罪。”
林过溪摆摆手,舒婷压根不给他反驳的机会。
“过溪哥哥,别怪我说得难听,虽然你找了a市最好的律师,可韩冰属于体制外的律师,他能力再突出,对抗不了整个圈子。”
林过溪保持沉默。
他也在想,以韩冰的一己之力,能行吗?
舒婷继续说道:“吴家在a市有头有脸的,他们的女儿只能甩开男人,被男人甩了,无意是种耻辱。所以啊,你这个离婚官司,打不赢的。”
“韩冰在a市工作多年。”
“我承认韩冰厉害,但最终判决还得看那一把锤子,韩冰是拿锤子的人吗?”
林过溪摇摇头。
他怎么把这件事忘了,吴氏集团和a市好多大人物关系匪浅,若两个集团争斗,他们不好插手。
就林过溪这点人脉,小卡拉米一个,想搞他,太轻松了。
随便延迟一些日子开庭,合理合法。
林过溪就等吧,等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舒婷自顾自抽了一把椅子坐下。
“而我,背靠京城舒家,有我亲自出马,这个婚,保管你离得干干净净,一点麻烦没有。”
林过溪没答应,也没拒绝。
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