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完东西,杨帆先去露天的简易灶台那儿看了看今天的菜,鸡鸭鱼肉样样齐全。
因为餐标高,五叔还给整了甲鱼汤和巴掌长的大虾。
肘子丸子看着也特别诱人,蔬菜看着就鲜嫩得很。
自家人办事就是靠谱。
给五叔发了根烟,刚聊了几句,就又被王福生喊去祖坟祭祖了。
等他们跟三叔一家回来的时候,饭桌上几乎都坐满了。
杨福生一大早就又挨家挨户地请了一遍,所以全村人几乎都来了。
就连多准备的三张桌子都坐满了,还又多加了两桌。
这顿饭是答谢宴,为了感谢亲朋乡邻在杨福生家遇事时候的帮忙。
所以吃饭的时候,父子俩挨个桌子敬酒,杨福生自然没逃过被灌酒。
而开着车带回一百多万的杨帆,已经成为了村里长辈眼中的‘能人’,有了跟他们碰杯一块喝酒的资格,所以杨帆也没能躲过去。
至于村里的那些年轻人更不用说,不喝就是‘看不起人’。
再加上又都是来家里‘助拳’的主力,杨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十几个桌子敬完酒,杨帆的脚就像踩在云彩上一样。
刚坐下没吃几口菜,又被一群发小逮住划拳喝酒打了一圈的关。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大年初一杨帆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只能模模糊糊想起自己坐下吃饭之前的一些事儿。
“哥,赶紧起来洗漱,饺子马上就煮好了。”
把他摇醒的是堂弟杨易,叫他起来吃饭。
爷爷,奶奶还在世的时候,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的。
可等二老走了以后,每年初一都是他家和三叔家一块儿过。
等他们搬到城里那几年,就各过各的了。
大伯和四叔在城里独门独户住惯了,除了每年初五轮流请一天客的时候露个面。
大年三十、初一这种团聚的日子,都是以小家庭为单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