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样子,难道没有在赵行谨身边吹枕头风么?
正在他心里不停猜测之时,赵行谨的声音又再度在上方响起。
“既然你病好了,正好朕也省得派人去你府上一趟,这些东西你仔细瞧瞧,都该,如何向朕解释!”
话音落,杨止安已经将一叠账目之类的东西,拿到了吴榷跟前。
吴榷心里霎时便开始狂跳不止,等看到杨止安手中东西的一刹那,瞬间就白了脸。
他太知道里头是什么了。
抖着手拿过来翻看了几眼,膝盖一软,扑通就跪了下去。
“皇上,皇上您万万不能相信这些东西啊,微臣绝对没有贪赃枉法”
“那你的意思是,朕冤枉你了?”赵行谨冷眼看着他,威压陡然而起,叫人顿时不寒而栗。
吴榷跪在地上,瞪着眼,急促的喘着气,心里的紧张害怕,无以复加。
明明刚才还和颜悦色的呢,怎么这会子说变脸就变脸呢!
吴榷心里叫苦不迭,此时听得赵行谨的反问,当即连连磕头。
“微臣不敢,微臣是想说,这,这其中或有什么误会,还请皇上给微臣一个机会,明察此案,微臣绝对没有对您和大靖不忠啊!”
“这话说的不错,你的确是没有对朕不忠。”赵行谨勾唇,眼里透出讥讽和杀意,“你吴家贪的,是前朝的银子,莫不是以为朕坐了这天下,就不会追究了?”
他这般说,吴榷顿时就僵住了,不晓得该如何接话。
事实上,这话可不只是说给吴榷一人听的,同时还在敲打朝中其他老臣。
“军中的饷银,一分一毫都来自税收,乃是天下百姓的血汗,为的是供养军队将士,让他们保家卫国,护佑安宁,换得百姓们能安居乐业,贪污朝廷银两本就是重罪,贪墨军饷更是重中之重,乃是动摇国之根本!”
赵行谨站起身来,眸中尽显凌厉,扫视群臣,不怒自威。
“朕登基以来,国库空虚,本以为是前朝惠帝昏庸奢靡,挥霍无度,不曾想钱银竟是都入了贪官污吏的口袋,朕登基前,曾立誓伐无道,救万民,而今正该斩除这些以权谋私,丧尽天良之辈,为百姓之血汗,军中将士之血汗,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