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赵行谨一道,坐了下来。
见状,银杏咬了咬牙,当即抬头看向上首两人。
“是奴婢看不惯谢婕妤狐媚,已嫁做人妇还要纠缠皇上,这样的人要是进宫,必定是祸害,宫里的高门贵女那样多,皇后娘娘膝下又无皇子,何其辛苦,已有一个魏婕妤,断不能在意一个谢氏,所以奴婢才设计通过文熙公主身边的人,将她牵扯进来,就是想阻止皇上纳此人入宫。”
“若庄妃不能脱罪,那谋害皇嗣的就是庄妃,若庄妃逃了去,那这罪名便扣在谢婕妤头上,你这丫头当真是好细的心思呐,还能做出这计谋来。”太后重重拍桌。
桌上茶盏震动,发出脆响。
而太后说这话时,却并未看银杏,目光是直直落在了皇后的身上。
显然,太后晓得银杏只是替罪羊罢了,这幕后操控者,就是皇后。
“皇上,太后,我们娘娘这么些年她心里苦啊!”
银杏挣扎着想要跪行上前,却立刻被杨止安指使人死死摁住,她不断挣扎,面上尽显悲愤,双目赤红。
“皇后娘娘生三殿下的时候伤了身子,再不能生育,一个没有皇子的中宫娘娘,地位何其堪忧?自打皇上登基,这子嗣一事,已经成了娘娘的心病,娘娘几乎没有哪天晚上能好好合眼。”
“皇上,娘娘与您年少结发,这么多年操持庶务,服侍公婆,教养子嗣,从来尽心尽力,不曾出错,您若还念着这份情谊,奴婢恳请皇上和太后,能过继一个皇子给娘娘抚育,叫娘娘有个依靠!”
人之将死,也是什么都不怕了。
银杏只想着在临死前,能多替皇后说两句话。
她的命是皇后给的,要是当年没有皇后请人给她看病,她早就死在了六年前的寒冬,这份恩情,银杏一直铭记在心,而今,便是报恩。
哪怕她晓得皇后所做之事是错的,可那又如何,皇后往日待她是极好的。
“不可胡言!”皇后训斥。
掩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捏住,指甲嵌入了掌心,眼里瞧着是恼恨与失望,可也藏着强忍住的泪光。
“皇上,太后,银杏她虽”
“这个贱婢犯了死罪,你还要替她开脱不成!”赵行谨打断了皇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