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帮谁。
“皇上这会子去钟粹宫,魏婕妤应当还跪着呢,也是倔的很。”
边说,谢玖边摇了摇头。
赵行谨听罢,面上稍沉了些许,“魏婕妤的言辞,确实有几分冲撞,不过皇后罚的也重了些。”
跪一个时辰就不说了,罚俸三个月这点,有点刁难人。
而今是满打满算还有四个月就过年,到了年底,处处都是要花银子的地方,打点人情,赏赐奴才,有的嫔妃还要花钱自己做衣裳、打首饰,更有些要面子的,还给宫外娘家人赏东西,这都是花费。
谢玖进宫,还狠狠跟家里要了笔钱呢,宫里光有宠爱也行不通,想要人给你办事,出手得大方,不然没好处,谁干呢?
又不是个个都同你情谊深厚,像自己的陪嫁丫鬟,从小一起长到大的。
魏婕妤并不得宠,平时为人又一板一眼的,对下严厉,规矩很重,所以宫里的奴才们不爱伺候她,暗中克扣都是常事,而今皇后再把月银给她停掉三个月,真能叫人吃不少苦头的。
当然了,魏婕妤家世好,说不定手里也有娘家送进宫的补贴,但谢玖想着,依魏婕妤的性格,定然是不肯花银子打赏那些刁奴,让自己过的舒服些的。
而奴才们看风向行事,皇后摆明了要磋磨魏婕妤,其他人就会跟着来。
再一个,抄写宫规修身养性,直到皇后满意为止,那皇后什么时候能满意呢?
无限期的嘛。
“臣妾是不敢替魏婕妤说情的,倒也不怕皇后娘娘怒火牵累,只是魏婕妤讨厌臣妾,臣妾张嘴,指不定被她觉得没安好心呢。”谢玖道。
赵行谨看她一眼,“那怎么又来告诉朕?”
“论起来魏婕妤其实并无大错,她父亲又是皇上麾下肱骨重臣,罚重了,即便魏婕妤忍下,但就怕魏大人心疼女儿,如此不利于皇上的前朝和后宫人心和睦。”
端起茶盏,谢玖说罢抿了一口,而后又低声道。
“况且臣妾觉得魏婕妤心性纯粹,这样的人,后宫里不多,却又该多一些。”
后面的话,声音低而轻,赵行谨堪堪能听清。
一时看向谢玖的眼神,稍有几分波动。
其实他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