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寻这才抽了晚上的时间和虞岁欢一块回去。
谁知进门后,就见薄青山的脸色不是很好。
他是个直性子,半点弯绕都没有,便直言道:“温家的事,是你做的?”
虞岁欢一听便立马看向薄亦寻,眸间满是疑惑。
温家的事?
温家能有什么事?
这和薄亦寻又有什么关系,他这两天不都是在忙工作吗?
此刻,薄亦寻脱下军帽挂在衣帽架上,从容道:“只是考验一下而已,哪知道他经不起考验。”
薄青山一听就恼了,“胡闹!你这是考验吗?你这是在给他下套!”
此时,在厨房和保姆一块做饭的陈淑芬出来了。
她压着嗓音,“你喊什么?不怕叫外人听见,以为温家小子出事跟我们有关系吗?”
薄青山指着薄亦寻,看向老伴。
“什么叫以为啊!这就是他干的事!”
“你以为现在温家不知道?人家门清着呢,还不知道这会是不是已经想出什么招来对付他了!”
虞岁欢这会算是听明白了,薄亦寻这是给温雪她哥温良使了绊子,估计还叫他栽了个大跟头。
只是他好好的惹他干嘛啊!
温良这人,她见过几次,只是没说过话。
但光看表面,他这人跟他名字一样,挺温良的。
遇人都是露个浅浅的微笑,待人接物亲和有礼,让人挑不出错处。
正想着,就见薄亦寻已经稳稳当当坐进沙发,淡淡道:“还不是因为老温动不了吗?”
这一说,薄青山更是气的要拿皮带,“那你就动他儿子!你倒是说说动他儿子和动他有什么区别?!”
薄亦寻像是没看见他脸上的怒火,神色依旧淡然。
“当然有区别,老温要退休了,这时候就算有大把柄,顶多也就是让他提前退休。”
“温良不一样,他是温家的新生代,把他干趴了,温家一时半会起不来。”
他这慢条斯理的话直接把薄青山的怒会又升了一个新高度。
眼见他气到额角青筋都鼓起来了,虞岁欢扯了扯薄亦寻的衣袖,想让他少说两句。
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