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没想到,师傅这么有排面,竟然得到了刘老的器重,被委托领导黑水镇安全事务。
“什么叫卧槽师父?咋说话呢。”
江寒脸一黑,吐槽了一句自己徒弟。
他心中对于刘老的安排也很惊讶,没想到刘老竟然将黑水镇的安全委托给自己了。
这可如何是好?
一时间,江寒头绪有点乱。
“江寒,不知哪位是江寒?还请来广播站一叙!我代表全镇人民诚恳地邀请您。”
镇长来到镇广播台,对着喇叭高声询问。
听到高音喇叭中的声音,江寒微微一叹。
看来,这责任是免不了了。
也罢。
当即,他就带着康丰向镇广播站走去。
“什么?你就是江寒?”
在广播站中,当黑水镇镇长看到眼前的少年,眼中升起了难以置信之色。
同来广播站中开会的驻军连长徐天,也大为震惊。
他们压根无法想象,刘芳华将军口中有资格坐镇黑水镇的,竟然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年。
这怎么可能?
难道是冒牌的?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现在这个社会,林子大了之啥鸟都有,经常看新闻的黑水镇镇长心中有些狐疑。
他看了一眼徐天,发现徐天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之色,顿时心中有了定计。
他口气一缓,道:“你说你就是江寒,可有何凭证?”
闻言,江寒正要答话,和他一同来到广播站的康丰却抢先开了腔。
“曹镇长,这就是我师父江寒啊。他在咱们镇里已经好些天了,我们康氏,甚至恩慈商会不少人都认识他。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传几个证人前来,一问便知。”
闻言,镇长点点头,当即准备通过广播召证人前来。
但江寒却阻止了他。
“不用那么麻烦,我有没有资格坐镇黑水镇,你一看便知!”
当即,江寒就召唤出了毛球。
“吼!”
毛球出场,一声怒吼震撼了整个广播站。
“竟然是白银级!”驻军连长徐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