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光棍一条。
在轧钢厂又得受刘海中的气。
好几口恶气都憋在肚子里,肯定要想办法发出去。
“阎解成,走,帮我搬东西去。”
第三天。
林安国差不多把暂时用不上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虽然可以直接放进储物戒指里,再搬运,那样也不会费半点力气。
可一旦被人发现就不太好了。
家里现在也没个劳动力。
冉秋叶现在是宝贝疙瘩。
聋老太太照顾自己都是个困难。
冉秋叶的爸妈也还没搬过来。
所以林安国只能找上阎埠贵的大儿子帮把手。
“林安国,你说你租我们家房子,钱没落到我手上来,我还得给你搬东西,这不合适吧。”
阎解成穿着白色汗衫,拿着个蒲扇。
在林安国面前晃荡着。
这话说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租房子给林安国。
受益的是阎埠贵跟三大妈。
钱到两位老人手里去了。
至于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四兄妹。
生活的空间比以前小了。
阎解放、阎解旷还有阎解娣平时受不少林安国的好处。
但阎解成已经结婚了。
独立生活。
每个月还得上交伙食费。
也没占到林安国的便宜,肯定就有意见啊。
现在林安国还找他来干活儿。
一向精打细算的阎解成,肯定不能干。
现在看起来已经进入秋天了,可天气还热着呢。
去干活儿不得累得出一身的汗。
不值当。
林安国也没觉得奇怪。
不精打细算。
那就不是老阎家的人。
老阎家迟早因为这些算计出矛盾。
“两块钱,干不干?”
林安国直接伸出两根手指,在阎解成眼前晃了一下。
绝对的高薪。
这两块钱拿出去能找四五个人帮林安国搬东西。
又没多少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