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乱跳的小妹。”
“何时要用到?我们准备。”
不是霸王,勿要问鼎,要想人献鼎,得拿出真本事,步涉欣然道:
“不急,我先施针,七天后施第二针再看情况。”
“这阵子步兄弟就住伍园,保管酒不会少!”何斯迈插入道。
步涉忙不迭推辞道:
“那可不行,田涛妹妹和家人失散,我得带她碰碰运气,找找家。
“家里父母有恙,我也不好离开太久,徐重明大哥是知道的。
无论什么结果,我会赶回来施针。”
“步兄弟和田涛妹妹家在哪?”何斯迈热心快肠道。
步涉受不了他热情,推辞道:
“田涛妹妹和家人离散,见到才记得家。
我家嘛,在紫薇,到了市里,自己回去就行。”
“紫薇知道,去过,小妹妹的家,我们也全力帮忙。”何斯迈爽快道。
夏奶奶插入道:
“田丫头我一看就喜欢,要是家没找到,信得过老太婆,就留下来,我视如己出,今晚田丫头跟我睡吧。”
这不是押了个人质吗,步涉随意应酬道:
“谢谢奶奶,田丫头可是小大人,咱们听听她的。
我先施针吧?”
夏奶奶慈祥道:
“这个自然,辛苦小步了。”
夏奶奶说着,对旁边保姆嘀咕了一下,保姆转身出去了。
取出金针,徐重明讶道:
“金针很软,对指力要求极高,如果不锈钢毫针,运针功力有十成,运金针充其量剩三成。
金针几乎已经失传,步兄弟竟然是传人!”
没料到他也懂,步涉假装行家道:
“徐大哥放心,指力没问题,疗效看功力。”
行家在旁,步涉认真起来,不羁的笑容收敛,提醒道:
“夏奶奶,施针可能有不便的地方,先跟您讲,您来定夺。”
感觉到自己化身为断人生死的大夫,言行举止一丝不苟起来。
哪怕症状像和尚手里的珠子,把玩了亿万次,变得平常和显而易见,也得以生死一线的态度,严阵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