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刚从水里出来,又进了桑拿房般,浑身冷热交替,几欲虚脱。
于雪霏端水过来,步涉反而喝不下去,只是叮咛于雪霏——如果胡景游醒来就叫自己,便回房打坐复元。
今次打坐和往常的感觉,又是完全不同,寒冷的涌泉,贯进热浪;胀热的天灵,涌进寒流,热冷同时得到中和。
步涉直觉得刚才的热极而寒,寒极而热是为了迎接这一刻,就像大海干涸,是为了迎接洪水。
自己似乎沐浴在云端之中,无比舒适,天地精华水气更从周身浸入身体。
睁开双眸,四周竟然跟施针时一样,云雾缭绕,不同的是身下没有流汗,全身不仅真气充盈,连缺的水份都完全充盈。
伸出双手,一看有脱胎换骨的感觉,皮肤下隐隐见晶莹,就像石皮下的顶级玻璃种翡翠。
真气运行,明明比平时更快更充沛,给自己的感觉,却像变得更缓慢了——就像太极,似慢实快。
心中欢喜,走出去看胡景游恢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