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担保,洪家护送,托我随行,送国宝到本地抛砖斋。
“在海外一路洪家保护,虽然他们之中,有咱们视为鬼子的倭国人,一路也相安无事。
“回到华夏,向元夏家长便托当地分支保护。
“本来一切妥当,怎知清家终究只像洪家分出去的,只是挂名弟子,终究不同门,华夏自己人,也不一定全都靠谱。
途中我发觉清家与海外势力暗中勾结,一时进退两难,不知如何是好?”
步涉暗惊,原来向元夏身份这么复杂,除了倭议员,还身兼洪家家长,难怪书院开学,洪爷毕恭毕敬的陪同!
步涉正在思考,覃长缨不解道:
“既然生命受到威胁,云老板怎么不一走了之,要一直留在车上?”
云腾低头四处张望,惨然道:
“问题是在车上,半夜停车才听到他们密谋,从此一直盯紧着我,刚才两位搅局,才有片刻脱身的机会,只能找到两位。
况且在这高速,即使我报案,事情还没发生,并且无凭无据,只会被当成疯子。”
步涉讶道:
“找到抛砖斋,云老板确定,就人财两保了?”
云腾解释道:
“不在清家地盘,抛砖斋又是正当公司,除了跟紫城清家不算和睦,白黑两道都卖他们面子,自然平安无事。”
覃长缨眉宇微皱道:
“清家只是个帮,最起码的信誉义气总该要有,他们要是想监守自盗,以后他们能在紫城混吗,海外洪家不会清理门户吗?”
云腾苦笑道:
“按一般情理,确实是这样,所以这次,要不是我亲耳听到,打死也不敢相信。”
步涉奇道:
“这么机密的事情,云老板怎会亲耳听到?”
云腾心有余悸道:
“事情是这样的——
“半夜不是有一趟停车吗,我在洗手间,忽然听到领头的季柏雄,和三个手下在厕所外说话的声音。
“他们提到了一件事——紫城清家收了云仙岳五百万,要到抛砖斋之前,拿到我包裹。
“我吓得等到他们离开,才敢从洗手间出来,连忙上车,再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