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风一副财大气粗的洒脱状,朝凤斯羽微微一笑,站到了旁边,静待步涉的解石
轮到了步涉解石,何氏兄弟抱着原石,放到解石机方便,回头询问道:
“石头要怎么切?”
凤斯羽先挑了红砂皮壳“菠萝”翡翠石出来,递了过来,步涉接下,没有贯注真气,只是凭粗浅的经验,画了一道线,开口道:
“先解再剥。”
解石师傅照着线条,精准地切开了石头!
一抹水泼了上去,众人定睛看过去,毛料里面白花花的一片。
“赌垮了,又垮了一块!”
“赌石不懂石,十赌必十输啊!”
“说好的十赌九垮,这家解石摊,真是邪气,连解二十块,竟然没有一块解涨的!”
排队的人听罢,钱包终究比美色重要,眼神离开了凤斯羽,抱着石头,换了个解石摊。
周围议论纷纷,凤斯羽风轻云淡,顾夕佳仗义执言道:
“才第一刀,怎么就这么多风凉话?”
“姑娘,这不是风凉话,我切的石头,比你见到的都多,你现在把这块毛料卖掉,还能少亏一点,要不然啊,真是垮到底了!”一个年近六十的围观者劝道。
顾夕佳正要反唇相讥,步涉从容摇头制止,气定神闲道:
“接下来碾磨。”
那围观者转向步涉道: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小伙子不听劝啊!”
杨凯风在旁边瞧着,一副如愿的欣喜表情。
凤斯羽指着步涉,容色如水,提醒解石师傅道:
“师傅,你听他的就行。”
师傅却不为所动,目光投向了人群外。
寻他目光瞧去,景象让步涉眼前一亮,随即感觉一阵不舒服。
一个身穿绿地黄花旗袍的女子,柳眉弯弯,明眸勾魂慑魄。
女子气质端庄,妆容却粉腮微微泛红,嘴唇像滴水樱桃般,充满了诱惑的味道。
让步涉不舒服的是,旗袍女子言行举止之间,透着娴静淡雅,却搂着一个老男子。
男子六十多岁的年纪,左眉角一颗突出的肉痣,圆头上只剩三缕后梳的发丝,染得漆黑。